廖无春去拿密封存着的茶叶,心下慨叹,这事一出,西厂提督又能稳稳地坐在自己那宝座上了,什么江山,什么东西两厂合一,真是再也不能实现了。
不过廖无春仅惋惜片刻也就好了,他想,至少保住骆青山了,只要骆青山在,没有功名也好,他的心已经被爱人填满了,不像从前似的,动辄追功逐利,不得到誓不罢休。
人总得为着点什么,不是为人,为爱,就是钱,为功名。
廖无春端着茶壶回去,给皇帝沏完了茶,正要将壶放在别处,转身要走,又被皇帝叫住:“无春。”
廖无春回来:“皇上。”
皇帝端起青玉茶盏:“自江爱卿进了朝廷,你就开朗起来了,是不是有事求他?”
“我,”廖无春自以为自己高明,不想全都让皇帝看在眼里,事事都未能瞒天过海,于是也不再辩解什么,直言,“是。”
皇帝笑说:“你看商星桥不顺眼?”
廖无春垂头:“是。”
皇帝再探他:“你想要更大的权力?单要东厂还不够,还要西厂?”
“皇上,”廖无春咬唇,“我”
皇帝摆手:“这样欲言又止,像什么样子,朕不曾设想你会畏惧到这个地步,你就说是不是,朕只是想听你的真心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