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直言:“加上太医说你的腹疾并无大碍, 我也就惯着你了,现在他们又说这患处不在意就会恶化,我真是自责,是不是我原先惯着你不吃药才至于此。”
“江玉都说了,不是因为你。”
美人搂紧唐煦遥的身子:“你别自责。”
“其实我不愿意你不认真吃药的, 你想我刚见你时,你这咽下去的药都要吐出来了,我还哄着你别吐。”
唐煦遥捏着美人的薄肩,笑说:“看来我的小霖儿以后有苦日子过了。”
江翎瑜并不在意唐煦遥所说的那日日喝药的苦日子,他与痛楚相伴着长大,怎么会怕药苦,他只是怕唐煦遥不如从前爱自己,柔声问他:“小霖儿,好可爱的名字,以后你还会时常这样叫我吗?”
“当然,”唐煦遥点头,“你可是我的宝贝,我恨不得去寻着更加温软一万倍的称呼去叫你。”
“你会不会只打算用家业捆住我,然后就不爱我了,夜夜出去寻欢作乐,只拿我做了你面子。”
美人的眼珠湿漉漉的,盯着唐煦遥时,看着那样的楚楚可怜:“反正王府有上好的药,我气也气不死,对不对?”
唐煦遥一下子收敛笑意,板着脸与江翎瑜对视许久,低沉道:“霖儿,你为什么这样想?”
“因为你骗过我,你本来也可以不骗我的,我要强,但也不见得有你想的那么清高。”
美人微微抬头,与唐煦遥对视:“与我朝朝暮暮相处的夫君是在作戏,大抵我需要永远对夫君有戒心了,因为你让我觉得,我当初与你那样浓情蜜意,才真像个傻子,我是十足十的蠢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