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横眉,小声嘀咕他:“疯狗,真是疯狗。”
“是的,”唐煦遥笑容又变得温和,“我是好狗,坏狗,还是疯狗,取决于你爱不爱我,你不爱小狗,小狗什么事情都会做的,如果什么都不能让小狗满意,最后小狗会毁掉自己。”
美人闻言,怔怔地看着唐煦遥,唐煦遥道:“其实我原本是愿意你自由自在的,哪怕不喜欢我以后去爱别人,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,你只能是我的,小狗从不掩藏任何想法,爱你要说出来,想独占你也要说。”
“你到底有多少事瞒着我,我现在听你说话,就像天塌了一样,我都快不认识你了。”
美人软哼:“你跟我说实话,原原本本地告诉我,要是我听满意了,才会继续爱你。”
唐煦遥点头:“自是要说的,不过夫人此时腹痛,至少也要喝了药,睡上一觉,等夫人身子安稳些才好。”
“那你还愿意抱着我睡吗,”美人随手帮唐煦遥整理衣领,支吾着说,“我,我不想躺在床榻上,有些冷。”
“为何这样问我,夫人,”唐煦遥攥紧美人发凉的手,“你想让我做什么,只要说一声就好了,怎么,怎么这样生疏起来了?”
“我不习惯你现在的样子,可我也更喜欢你这样,你先前总有点太低三下四了,如今才真像个大将军,爱人总是互相仰慕的,那才能爱意长久,以前我都快有点不仰慕你了。”
美人咬一咬唇:“待我习惯一阵子,就不必这样客气了,我总要习惯怎么逗弄坏狗。”
说话时,唐礼把药送进屋里来,这黑汁子又浓又苦,唐煦遥闻了都直皱眉,让唐礼先把药碗放远些。
唐礼正要走,唐煦遥叫住他:“回来。”
“主子,”唐礼低眉,“您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