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礼这看似冒犯的话,实实在在的点醒了江翎瑜,唐礼也不是冒犯,是提醒,连王府的管家都有如此心计城府,大抵只要唐煦遥愿意,就可以把江翎瑜耍得团团转。
至少在今天之前,唐煦遥就是这么做的,计策用许多了,可是要说爱不爱江翎瑜,唐煦遥也是真的爱,娇纵他,惯着他,百依百顺,有愿必偿,也接受他不爱自己,离开自己。
不过以唐煦遥的心性,大抵只接受江翎瑜不爱自己,而不接受他离开自己,要是江翎瑜去爱了别人,或者被别人爱,就要一个接着一个地把情敌咬死。
江翎瑜是唐煦遥的挚爱,也是他的逆鳞,他的底线。
一条身上密布柔软绒毛的巨犬,只会乖乖卧在他心爱的美人脚边,不允许任何人靠近。
唐煦遥是有极强占有欲的忠犬,江翎瑜从不怀疑这一点。
自与唐礼说过话,江翎瑜脸上再也不见笑影,话也少了,倚着床围子坐着,被子刚好覆在疼着的右下腹处,闷闷不乐的。
唐煦遥洗手回来,顿觉屋里气氛不太对,一下子懵了,明明已经把江翎瑜哄好了,就问唐礼:“夫人这是怎么了?”
这句话倒是把唐礼给问住了,自跟江翎瑜说过话,唐礼就没注意他的神情,听着唐煦遥的话这么一瞥,才发现他脸色很不好看,于是诚惶诚恐的,正欲认错道歉,江翎瑜先一步开口:“唐礼,你出去吧,将军回来了。”
唐煦遥见唐礼那样,就知道是他闯的祸,别的事也就算了,好端端地去招惹江翎瑜做什么,唐煦遥脾气很不好,但也不算很差,唐礼又在王府当差几十年了,他做错什么都可以忍,都可以原谅,唯独关于江翎瑜的事,唐煦遥真没得商量。
眼看唐煦遥动了怒,江翎瑜忙拉着他的手,柔声道:“唐礼能惹我什么,只是我自外头回来就腹痛,没心思聊天,你别怪他,好宝贝。”
“胃不舒服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