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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逼着夫人喝药的。”

唐煦遥端着白玉小碗:“夫人不是腹中不适,我想着,稍微吃几口, 总会舒服些的。”

美人将信将疑:“真的?”

“那自然是真的,”唐煦遥拿着盛了些鱼糜羹的小勺子,满眼期待, “夫人吃一口好不好?”

“那我吃了, 你怎么哄哄我, ”美人嘀咕, “本来我吃不下的, 你这样可怜兮兮的,我”

不等美人说完,唐煦遥就将小勺送到他唇前:“宝贝最乖了,吃些,一会宝贝想让我怎么哄就怎么哄。”

“我想听夫君讲故事, ”美人病得晕乎乎的,口中抿着羹汤,明明很好吃,到唇齿间总觉得有些寡淡,可依旧比江玉做的好吃的多,还说着,“夫君给我讲打仗的事,我想听你们在边关吃什么,怎么制定战术。”

“好,等咱们躺下就讲,”唐煦遥仔细地帮美人拭去唇角的汤渍,“去边关的事,夫人为何想听,又没什么意思。”

美人不大清醒时,总是爱想些眼下不大可能的事:“我觉得有意思,要是夫君以后还要打仗,我就要跟着过去,给你做军师的。”

“那会很危险,”唐煦遥接着给他喂着鱼糜羹,“边关寒冷,路途颠簸,吃喝也不好,干粮粗粝,剌得喉咙发痛,也要硬往下咽,人总不能饿着肚子打仗,夜里的床榻像放在冬夜的剑那么凉,你这肠胃受一点寒就疼得厉害,我是要体谅你的身子骨的,去这一遭,你势必九死一生,我不忍如此,我上战场为国征战,就是要保护我的爱人和父母免受战争之苦,假如真有那一天,连我的夫人都要跟我上战场,我的父亲也拿起了虎符和宝剑,母亲承了外祖父的遗志,我想那时该是家国倾覆之际,举国皆将,另当别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