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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王愁眉不展,江翎瑜却与唐煦遥对视片刻,皆道:“又是春字?”

“好孩子,你们何出此言?”

郡王不解:“可否将此缘由与父亲说说?”

江翎瑜自从保定府就阴魂不散的青绿局说起,一直到他们推测出“春”一字。

“我和简宁都觉得,这春字一定是破获此案的关键之处。”

美人言:“这么多年,他在京师翻云覆雨,肆意妄为,且官府拿他没有法子,此人一定狂妄自大至极,所以,孩儿斗胆揣测,此人的真名之中一定有春字,如果我们佯装不曾发现此事,就让他继续自傲,一定有收获更多线索的机会。”

“好一个欲擒故纵之术,”郡王笑说,“我还以为破获此案机会渺茫,不想我这两个孩儿竟取得如此硕果,甚好,我这就派人继续暗中侦察,我还真以为毫无希望了。”

“父亲,当时这毒是投在何处,”江翎瑜回忆先前的事,不禁起了疑心,“为何只有我一人中毒,而我生父生母并无大碍?”

“我抓来的那些人,都说是有人事先将毒投入午门前头的一口井里,那口井内四通八达,几乎连通整个京师的水井,毒物扩散,需要从井里打水喝的人家就遭了殃,”郡王说到此处皱起眉头,“可话又说回来,王储权臣府上都有独立的用水之处,怎么会殃及霖儿呢?要是霖儿不问此事,大抵我很难想到这,霖儿,你知不知道,江怀可有十多年的仇家?”

“父亲,这我不清楚,不过,我们可以一起彻查此事,这桩案子比起眼下这些,不算要紧,先搁置在一边,父亲继续查大疫之事,我则去查林同村案,一旦分心,说不准正是始作俑者的脱身时机。”

江翎瑜总是处变不惊:“我们会有办法的,父亲,您莫烦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