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整宿?”
唐煦遥失笑:“夫人的身子怕是经不住,你可忘了,你的腰不好。”
“我还怕我的小狗身子经不住呢,那可是一宿哦。”
江翎瑜成心拖长话音:“一整——宿——”
“小美人,”唐煦遥勾唇,“我要你的时候,可只有你向我求饶的份。”
“真的呀,”江翎瑜很满意,坐正了身子,唇瓣贴上唐煦遥的耳骨,“我可等着你呢。”
谈够了私事,公事也是要商议的,江翎瑜就说起郡王为何如此嘱咐唐煦遥:“你就不曾想过,其实五军都督府的基业,父亲是很想给你的,你去打仗,在朝中参政,都是为了历练你,虽说你在五军都督府内并未担任要职,如今正经职务也只是正二品,照理说一位立过大功的年轻主帅的官衔应该不止于此,似乎父亲也未管过你在这里头交际如何,实则你能进此衙门,都是他在暗地运作。”
说到这,美人直言:“五军都督府这衙门非同寻常,没身份没资历的人这辈子都没机会进去的,你又是大琰历来最年轻的主帅,可不想想,父亲只让你做个正二品的官,还不是为了低调些,想给你铺路,顺便练练你的本事。”
“刚好我善战,不善权谋,父亲希望你做我的军师,这样我们平分基业,”唐煦遥顺水推舟,借着江翎瑜的话茬往下说,“也能相互制衡,你不能反,我也不能?”
“这里我倒觉得你想多了。”
美人提醒他:“父亲考虑不考虑此事先放在一边,你我绝不能让他有半分放心不下,凡是让他为基业权势到你我之手担忧,你算不得他的爱子,我也算不得你的良妻,以后万不要说这样的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