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我拿案卷来可好?”
美人搂着唐煦遥的腰撒娇:“我就看一会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心里惦记这点事,”唐煦遥早看穿了美人的心思,见他果真来央求,不由得觉得他很可爱,笑说,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夫君让我自己去嘛,太医又不在,单是看看书,他不会知道的,你老是让我躺着,我也闷得慌,”美人抱着唐煦遥的手臂晃晃,“好不好?”
“不好,”唐煦遥一反常态,回绝得果断,“我今儿哪都不去,就在这守着你。”
唐煦遥脸上虽不表露什么,但他心里是很难受的,他不曾怪过江翎瑜,只觉得今日一事,是自己没能照顾好江翎瑜,也不曾狠心管束,又气又心疼的,情绪很不好,话都少了。
江翎瑜心思细,早看出来唐煦遥跟往日不大一样,却不知为何,只猜着他是生自己的气了,于是不再说案卷的事,试探起他的口风来:“乖乖,自你回来,为何都不亲近我了?”
“没有,”唐煦遥将美人抱在怀里,并不想把心里想的告诉他,故而只装作没事人,“夫人莫要多心,我是怕扰了夫人歇息。”
“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。”
美人心虚,说话声音越来越小:“因为我不听话,要是,我一直听你的,说不定今天就不会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