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青山不知该说些什么,只摇了摇头,心下也觉得惋惜。
“回去查案吧。”
廖无春抬头,与骆青山对视:“你害怕吗?”
“有些。”
骆青山坦言:“说出来不怕你笑话,我们在边关打仗这么久,我也是第一次见着这样的场面,心里很是畏惧,这话本不该一位武将说出口的。”
“笑话什么,战争不可避免,也要尊重亡者,都是为国所波及,你们之间又没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廖无春与骆青山并行,意图回到祭祀台,边说:“我还以为我这东厂提督就够心狠的,想不到我在私刑房多年所为,也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“提督大人,”骆青山侧过头,望向他,“你不曾屠戮百姓与清官吧?”
“他们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廖无春斜睨他:“你认识我不是一两年了,江大人和你们主帅与我结党,算是史无前例,放在从前,单去朝廷上看,好官清官都是独善其身,忙于公务,哪有主动与我结盟的?与我走动的都是奸佞和仇人,意图讨好我,让我帮着他们升官发财的。”
廖无春想起往事,不禁勾唇得意:“死在我手里的坏种,哪个不是痛苦万分。”
“那提督大人就是很好的,不要总说自己很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