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哄他:“到时候回府好好地睡一觉。”
“出去看看吧,”美人微蹙着眉,“这半宿真是太累了,早知道救不了孩子,我可不费这个力气了,又自责,皇帝有什么事都不告诉我,到了才说不让进去,再折回去又不划算,你叔叔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个臭毛病。”
“好好,回去我说他。”
唐煦遥娇惯美人,对他百依百顺,答应之后,也劝他宽心:“不能搭救那两个孩子的事,你不必太放在心上了,林同村情况复杂,初有失踪案,就折损了一名武将和他当时带去的全部人手,皇帝那时就为此勃然大怒,如今,这些将士都是奉旨护送你我的,只要你我前去,他们必定跟随,假如我们违抗皇命,真有个三长两短,咱俩侥幸捡了条命,那些将士出事了,咱们回来也是要定罪的,这不关他当初做出说是你我过失抵一次罚的承诺,林同村的案子另算。”
“再说了,”唐煦遥冷哼一声,“那两个孩子也不是第一次被皇帝放弃在林同村的了,两三年前,也有一个镖局在那出事,七八个人和运送的财物全部失踪在了林同村,财物的主人家报官,这事闹大之后,本来太傅要去办的,皇帝拦着不许,此案概不受理,他觉得寻常百姓的命,不可以与官员相比,他时常做出这样的事,虽不对,你我也不能去评判他,只好听话,只要林同村存在大琰一天,就会有更多遇险的人被他放弃,山海可平,人心难改。”
“那我在夜里做的决定是没有错的,林同村的案子,我会彻查到底,为了大琰的百姓,”江翎瑜很是认真,“夫君,我们会联手将那些信奉邪神的恶棍绳之以法的。”
“嗯,为了我的夫人,为了大琰的百姓。”
唐煦遥握着美人冰凉的手:“我愿意听命于夫人,为夫人所驱驰。”
话毕,江翎瑜就从唐煦遥腿上下来,推开马车门,唐煦遥见状拦着他,自己先一步下去,再来接他,生怕他身子娇嫩,磕着碰着的,免不了疼上很久。
江翎瑜让唐煦遥扶着下来,众将士来给两个人请安,应付过了这些礼节,江翎瑜好奇地走到那口锅旁,指着里头的东西问:“这是什么,好香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