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,唐煦遥与江翎瑜对外头的事毫不知情,江翎瑜正歇在唐煦遥怀里,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唐煦遥早已将大氅脱下来,覆在美人身上,将他裹住,紧紧抱在怀里:“心肝宝贝,这么不舒服,还不歇息着么?”
美人软哼一声:“你烦我了?”
“没有,”唐煦遥搂着美人软语,“我是心疼夫人呢。”
“在这里待得好累,躺不得,也不能出去走动,”江翎瑜浑身不自在,情绪有些不好,窝在唐煦遥怀里哼哼唧唧,“我想与你谈天,你都不愿意,我可不跟你好了,哼。”
“我,我陪着夫人,对不起,都怪我,”唐煦遥闻言不禁惊慌,急忙哄着江翎瑜,“我都不曾问过夫人是何感触,这么难受,我也不懂分担,都是我的错,夫人,你可还愿不愿意与我说说话儿?”
江翎瑜不语,搂着唐煦遥的颈子,喉间软哼了声,不喜欢见他低三下四的,索性不理他。
“小美人,”唐煦遥知道江翎瑜不喜欢自己常常将“对不起”这些话挂在嘴边,可他毕竟是习惯了,见他还没生气,那就是愿意给自己机会,赶忙改了调子,佯装欺负起他来,“你可是我的心肝宝贝,不许你不跟我好。”
“倒是真的开窍了,天天一口一个对不起的,真是令我生厌,晦气得很。”
美人勾起唇角,冰凉的指头掐住唐煦遥的脸颊:“你知道吗,比起乖乖的小狗,我更喜欢坏一些的。”
“怎么样才算坏小狗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