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我去吧,”唐煦遥皱眉,很担心江翎瑜,“这夜里那么冷,你的身子吃不消。”
“夫君,我们两个人在一起,就会多重倚靠,也多些心安。”
江翎瑜心意已决,从唐煦遥怀里起身:“更衣,我们走。”
夜里出巡办案,不必穿官袍,但此地特殊,还指望着丹砂色的官袍和上头瑞兽的补子镇一镇,不穿可不成,江玉闻讯来找衣裳,唐煦遥就随便披上一件大氅出去调遣军队,还得把骆青山也叫来,目前陈苍还是很听话的,在校场翻不起什么水花,就算一时半会没有骆青山制衡也无碍。
江翎瑜让江玉服侍着换了官袍,头发也梳好,只等唐煦遥来更衣了,江翎瑜却道:“江玉,先出去吧,我喜静,趁着这会子看看案卷,提前找些蛛丝马迹。”
江玉颔首低眉,离开卧房,只剩江翎瑜自己,他拿起已经翻好了的案卷看着,身子倚在床围子上,另一只手则抚着胃,好在今日腹疾好转,只是胃里时不时的抽搐倒甚是磨人,尽管如此,比起前几天算是情形大好了,江翎瑜近来是让唐煦遥娇惯得有些忍不住痛楚,不自觉就用手覆着,轻轻往下捋,安抚腹内的抽搐和钝痛,一边看案卷,如此消磨时间,等着唐煦遥回来。
江翎瑜拿起案卷时,唐煦遥已经进了江府大门,他说调遣军队,并非是到校场里,叫骆青山,也是派人去的,他心系江翎瑜,自然去去就回,到了卧房门前,他都会习惯性喊一声“夫人”,免得突然开门吓着江翎瑜,这会子许是太急了,他忘了,直接推门,江翎瑜的手压在腹间来不及拿下来,待看到唐煦遥再撤手就晚了,得见他满眼担忧地跑过来:“夫人,胃又不舒服了,我自己去吧,你就是太累,那些公务,也可分担些给我,养病最忌操劳,夫人,好不好?”
“快更衣去,其实不怎么疼,不碍事。”
美人勾起唇角,将案卷放下:“我既已经换上官袍,只等和你回来,你亲自帮我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