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此言差矣,要是何蓉小心些,也不至于触碰到这些禁忌之事,时也,命也,夫人是不该自责的。”
唐煦遥说着,将碗里最后一些糖醋汁淋在一块去了刺的鱼肉上,用筷子夹到白玉勺里,喂到美人唇前:“好宝贝,把这块鱼肉吃了,还热着呢,吃好了我就帮你揉揉肚子,一切安置妥当再看卷宗,到时我陪你一起。”
美人秀眉轻抬,眼里很有些疑惑,柔声问唐煦遥:“怎么啦,刚才我想夹一块,你不是不让我吃,为何现在又给我。”
“夫人病着,本该吃些清淡的,可我拒绝后,见夫人那样难过,心里被剜了一块似的那么疼。”
唐煦遥来哄着美人了:“我给你留了一块,少吃些应该没事的。”
美人笑笑,吃下这块鱼肉,因为在嚼东西,说话大抵是有些含糊的:“夫君果真满眼都是我,连我不开心都看着了,我还以为不大显眼,好糊弄过去,到最后也是吃上这块肉了。”
“说到这个,你平时身子不适,也是不主动告诉我的,总觉得给我添麻烦,是不是也觉得你不舒服时那些反常之事一点都不显眼,装一装也就瞒过我了?”
唐煦遥勾着指头,轻弹美人的额头:“你可不知你的脸色差成什么样,蜷在床上躲着,问你时就说没事,我当时只顾着担心,现在才来问你,小祖宗,你装出什么来了?你可知道你睡觉的时候最爱踢被子,在我怀里可不老实,蜷着腰腹在床上一动不动,还嘴硬说没事,你真以为我傻?”
江翎瑜被问得没了话,娇哼一声,耍赖似的侧坐在唐煦遥腿上,身子依偎进他怀里,等他抱着自己揉肚子。
“怎么了,小美人,”唐煦遥结实的双臂搂着美人的细腰,“生气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