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野猫罢了,先前还总是跑到我的卧房里来,祸害得一团糟,烦得很。”
严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坐着:“无碍,我们不管它。”
“不是,”晁云摆摆手,“不像猫叫,好像是人的声音。”
严华半信半疑:“当真?”
“去看看。”
晁云道:“没准是那个小屁孩来了。”
严华房内有两个窗子,一个在床榻附近,外头点着一盏灯笼,很亮,另一侧则是漆黑的,有声音的那个在有灯笼的地方,故而两个人也不是很害怕。
离着那个窗子越近,猫叫声就越明显,可当耳朵贴在窗棱纸上,声音却变成“严华”,“晁云”了,这个名字并非是其中一个一直重复,而是一会重复严华的,一会重复晁云的,夜间听来,很是诡异,晁云一下子寒毛直立,不像打开窗户,正欲阻止严华,他却径直伸手推了窗子,外头霎时间寂静下来。
“外头怎么什么都没有啊。”
严华挠头:“我听错了?”
“怎么可能,”晁云斩钉截铁,“一定是有声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