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美人笑笑,“你可知上次你骑马将我带回来, 路上行人都看我, 那眼神, 实在算不上和善,第二日我就听着些关于你我的闲话了, 要是抱着,更了不得,这次我要你背着, 我埋着头,就什么都看不到了,我害怕,可掩耳盗铃还不成么?”
“是他们传你闲话犯错在先,倒要你来躲躲藏藏的。”
唐煦遥很是不悦:“那是我失职, 都没护好了夫人,夫人不怕,今日就抱着, 我看谁再敢来冒犯。”
美人见唐煦遥俯身, 一手抬起自己的腿弯, 另一只手则揽着背, 将自己稳稳地托起来, 送进怀里抱着,顺势抬手揽住他的颈子:“将军,还没出紫禁城呢。”
“怕什么,”唐煦遥不在意,“我夫人身子不适, 抱着出去怎么了?”
美人还想说什么,唐煦遥微扬起下巴,轻吻他的唇瓣:“没事,宝贝,不用担心,有夫君呢,闭上眼睛,睡一会我们就到府上了。”
“我重,”江翎瑜微微蹙眉,“将军可累么?”
“你能有多重,”唐煦遥失笑,“整个身子还没我平时穿的盔甲沉,不必忧心我。”
江翎瑜还是忧心忡忡的,唐煦遥很是怜爱他,又低眉,唇瓣吻着他的脸颊:“乖,在我怀里歇息着,一会咱们就到了。”
唐煦遥抱江翎瑜也太早了些,还没出紫禁城,两个人如此亲昵,东厂和西厂值守的宦官在偷偷看他们,这些杂役且不提,锦衣卫向来训练有素,仪态端正,皇帝有些出格的举动绝不可侧目观看,也是今日无人管制,他们倒是看得肆无忌惮,这些目光,江翎瑜都感受得到,只是勾起唇角,将身子又往唐煦遥怀里挤了挤,想要待得更舒服些。
江翎瑜哪在乎谁看不看他,只是迎合唐煦遥所爱,在唐煦遥心里,江翎瑜一直是个文文弱弱的小公子,如此一来,江翎瑜借着正在病中,行些娇软之态,唐煦遥势必怜爱得紧,感情更加如胶似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