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微微蹙眉:“夫人,我只睡一会就”
“嘘,”美人伸出指头,捏着唐煦遥柔软的唇瓣,“又皱眉了,像府上的小狗,它们的眉头也是那样的,傻傻的,傻小狗要听我的话,要乖乖。”
唐煦遥向来对美人百依百顺,他说如此,唐煦遥就乖乖缄口,阖目歇息,原本只是打算眯一会就起来,可他怀里实在太过温软,都躲在被子里,又互相抱着,暖得昏昏沉沉,闭上眼睛,一下子就睡沉了,蜷在他怀里,安安静静的。
唐煦遥先前只担心自己身子太重,美人受不住,不曾睡在他怀里,加之美人自真定府回来就久病不愈,每日卧床养病,醒醒睡睡的,早没了往常的起居时辰,先前更是唐煦遥哄着他睡,醒得又晚,当真不曾见唐煦遥的睡颜。
美人细嫩的指尖轻轻捏着唐煦遥的脸颊,见他细密的睫毛轻轻颤动,忍不住亲亲他,唇间轻语:“我的宝贝,我好爱你。”
唐煦遥睡着了,他自是听不到美人的轻语,可他在梦里,也认真地跟美人说了相似的话。
爱本牢笼,可两情相悦,难舍难分,牢笼即是无边的爱河。
此时已近三更天,江翎瑜还想再看看唐煦遥熟睡的样子,尚未合眼歇息,皇帝倒是已经睡醒了,其实他平时并非起来这么早,今儿是特地嘱咐廖无春的,到这个时辰就来叫醒自己,趁着短暂的夜色,还有事要做。
“皇上,”廖无春刚在养心殿外打了哈欠,眼泪都没擦净,冻得有些哆嗦,说话时声息稍颤,“派到惠妃宫里的宦官出来了。”
廖无春禀报:“在门外呢。”
皇帝点头:“让他进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