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心,我不会找你要很多银子,只需要够我母亲看病就是,也不会私下去谋求地位和权势,我说过,我活得很累了,对那些权势功名没有欲望,不过是为我的母亲,还要苟延残喘一阵子,我会听你的话,也愿意永远藏在你身后。”
梁如玉坦言:“我之所以来寻你,也是这么多年来,只有你拿我当作朋友来看待,从不拿我的木偶来取笑,研究这些铁与木制成的杀人机关,是我毕生所爱,如今你赏识我,我愿意为你效力。”
江翎瑜轻轻摇头:“那我岂不是来抢夺你的功名?倒也不必如此小心翼翼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,我都不在乎。”
梁如玉笑笑:“只要你能让我吃得饱,也有地方休憩就好,不必拿银子给我。”
“胡说八道,”江翎瑜笑骂过梁如玉,又叫了唐礼来,让他记账,“从今儿起,让梁先生到我门下来,待会就在我府上找间房子让住下,月俸先定三两银子,往后一切尚好,再提些,梁先生,如何?”
“太多了。”
梁如玉回绝:“我用不上,一两银子就好。”
“从今夜到我门下来,就不必再说这些话了,”江翎瑜跟梁如玉归根结底是一种人,大事已成,此前的对白只能算是煽情,两个人从小话就不会好好说的,江翎瑜变了脸,冷哼一声,“我每回给出去的赏钱都不止一两银子,你来我门下,这样可是说我小家子气?”
“谁敢说你,众星捧月的京师才子,江家的大少爷,适逢大琰,你竟是府上的独生子。”
梁如玉咧嘴笑着,样子不算礼貌:“即便从前,我也并不敢与你争列,如今更是落魄至极,只好听任你摆布了。”
“这才像个人样,刚来的时候,真像个夹着尾巴的落水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