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6页

惠妃虽然有提过这件事,但廖无春是添油加醋来的,他这话的意思是:惠妃不管你当皇帝的有什么事,把我廖无春当牲口用,眼里也没有你这个皇帝,而且她觉得她和你差不多了,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,我一个东厂提督,她都开口了,我怎么能不去呢?

这才是崇明帝气急败坏的缘由。

大理寺卿见女儿被牵连,疯了似的求饶,头磕得山响:“圣上,求您不要因臣怪罪臣的女儿,求求您了,老臣无能,这些年没能为朝廷做出些响当当的政绩,只求圣上饶了臣的女儿一命!”

“现在知道求饶了?”

皇帝依旧怒不可遏:“朕问你,为何谋害朕的爱卿和侄儿!”

“臣没有,”大理寺卿还在嘴硬,“臣只是觉得,敢私藏官服的人,定是野心勃勃,故意触犯律法,可不能,可不能轻饶他们。”

“急死你,朕也不会处置他们的。”

崇明帝冷声笑道:“如此结果,大理寺卿你满意了吗?无春,诊什么劳什子脉,让惠妃等着给生父哭丧吧,带下去,就扔在你们的私刑房,用刑随意,不必问朕。”

大理寺卿知道死到临头,很想平静,但被拖拽出养心殿时,还是哭得撕心裂肺,大抵是人对死亡本能的恐惧,但廖无春认为,只是大理寺卿心有不甘罢了,想当年,大理寺卿肩负荣光,皇帝都是爱卿爱卿得唤,现在连姓氏都不配提了,他现在于崇明帝心中,名字都没有了。

其实他最不甘的,还是他的女儿,恐也凶多吉少了,他的哭声像是对天地倾诉,可泯灭人性的东西,天地也会弃之如敝履。

人被拖走了,动静可太大了,不到一刻钟,这事就传到周竹深那了,周竹深可不敢去问皇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,再者说,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卿,也不配他劳动什么人脉去救,不知原因,只知结果,只能臆测,所以周竹深拍了桌子,跟身边吓愣了的管家说:“江翎瑜定是撞破了我们的计谋,依我看,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了。”

第225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