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软哼:“叫我做什么?”
“夫人, ”唐煦遥挠挠头,还发懵,“为何打我?”
“打你?”
美人颇为不悦:“要不是我病了没力气, 听你提这死啊活的, 就该把你踹到床下去, 不长记性。”
“我错了,我错了夫人, ”唐煦遥恍然醒悟,忙抱着美人,为他捋捋心口, “夫人别生气,你这身子骨可气不得。”
“我就是生气,”美人忍腹痛翻过身去,背对着唐煦遥,“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夫人, ”唐煦遥语气软极了,往美人身后挪了挪,半探身, 将脑袋贴在他柔软的腰侧, “别不理我。”
唐煦遥急得搂着江翎瑜哼哼唧唧:“夫人, 求求你了。”
唐煦遥的寝衣穿得松垮, 央求江翎瑜时一直想抱紧他, 手臂时不时就要动,美人虽不悦,可还是摸着他的手臂,触到上头有个不规整的瘢痕,心里猛地一颤。
那是唐煦遥将自己关在屋子里, 生生将自己的双臂撕咬得满是伤痕,有些伤得太深,留了疤痕。
江翎瑜想起那件事,不敢再留他一个人委屈,紧紧攥着他的手:“罢了,下次不准那么说,再这样,我就不饶你了。”
唐煦遥闻言,不敢置信,起身再问江翎瑜:“真的?夫人真的不生我气了?”
“磨磨唧唧的,”美人抬起素手,捏着唐煦遥探过来的脸颊,“再问就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