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不知此时是何时辰,一睁眼,月亮实在是照眼,就像停在门口似的,只比卧房内烛火差一些,美人似是什么都为察觉到,还闭着眼,可是眉头微微蹙起,像是睡得不大好了,记着他刚才手动了动,顺着摸过去,发现他的手在小腹上按着,就轻轻捂住:“夫人,怎么了,小腹痛吗?”
“夫君怎么醒了,”美人手上动了动之后本是装睡,现在唐煦遥来问了,只好睁开眼睛,小声嘀咕,“我又惊着你了?”
“我本来就是要伺候夫人的,什么惊着我了,难不成你还想自己忍着。”
唐煦遥扶着怀里美人平躺过去,粗糙又灼热的掌心按在美人软腻的小腹上,微微陷下去,缓慢地揉搓:“夫人腹胀么,怎么感觉鼓了些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”
美人哑声说:“一直都没事的,这阵子才突然有些胀痛,我就醒了。”
“肚子着凉了才胀,”唐煦遥边帮美人揉肚子,边亲他,温声安抚着,“没事的宝贝,我手热,我给宝贝揉揉就不疼了,好不好?”
美人乖巧点头:“嗯。”
江翎瑜是很瘦,腰腹的肉还是很有余量的,也软,穿上官袍看不出什么来,他也不喜欢给别人触碰着,只有唐煦遥原原本本地知道美人的身子是什么样的,唐煦遥为他按摩着软糯的腹部,想着刚跟他相遇之际,他那么美,自己竟从未遐想过关于他的事。
唐煦遥确是正人君子,与美人相爱前什么都不想,单是欣赏他的面容,不曾想那些不能说出口的东西。
唐煦遥就是太克制了,因为他太爱江翎瑜了,总是想给他全部的东西,家财,地位,婚典,才敢碰他,贸然纵情,实在觉得对不起他,是在轻薄他了,即便亲密至此,也不愿意为此浮想联翩,掌心抚着他的胃腹,低声说:“夫人真是美,冰肌玉骨,再稀世的宝石也难敌你的样貌肌肤,我的毕生缺憾,就是你心口上有一处疤痕,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