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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军中那块是墨玉的,”骆青山从腰间拿出令牌,递给廖无春,“他那一块像是糯玉的,很白,几乎看不到纹裂,我不曾见过其他官员的牌子,不知道此物从何而来。”

糯玉是大琰的一种乳白色的玉石,有贵的也有便宜的,越白得没有瑕疵杂色,就越贵,便宜的大半是白的,多有些细碎的纹裂和杂彩。

玉本匪石,自然而成,哪有没杂彩的,糯玉纯白者,市值千两,非寻常人家所有。

这样一来,廖无春心里就有数了,这块玉来历不凡,可以细查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廖无春直起腰来,扬着下巴找骆青山索吻,见他迎上来,软乎乎的唇瓣互相磨蹭,含糊着说:“副将,我会好好记住这一刻。”

骆青山抱紧怀里的廖无春,还是那句话:“我爱你。”

话说至此,再多言,无法将心中慨情说尽,见时辰不早了,也就各自回去,然后各自盼望下次早些见面。

此时江府内,以后到了用下午茶食的时辰,平时都是要端些点心来的,什么玫瑰饼,荷花酥,芸豆糕饼这些,今日江翎瑜发热嗜睡,唐煦遥只让唐礼端来些粥汤和泡好的正山小种茶水,这些暖胃的东西。

唐煦遥本不擅照料人的,他粗心,如今只觉伺弄美人心越细越好,一会拿凉绢子给他敷额头,又怕这凉意将他吓着,掌心抚着他的心口,轻轻的揉搓,一会又蘸些水给他润润灼红的唇瓣。

美人一直无声无息地睡,呼吸有些吃力,心口起伏比往常急些,唐煦遥有些害怕,全情投入地在他身边守着。

江翎瑜本睡得好好的,现在突然咳起来,不算轻,唐煦遥以为他是呛着了,忙俯身给他捋一捋颈下:“夫人,呛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