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让唐礼拿了凉水来,浸湿绢子,敷在美人额头上,又捧着他的素手,为他不轻不重地搓搓手心。
“夫君,”美人醒过来,眼尾烧得发红,他觉得眼睛酸涩,故而不大睁得开,半阖着,“为何给我搓着手呢,有些痛。”
“宝贝醒了?你是发热了,我本想叫大夫来的,可瞥见你心口上扎过针的地方泛起淤青,我不忍心你再遭罪,就想着用我幼时高热,父母照顾我的法子。”
唐煦遥柔声细语,哄着江翎瑜:“搓搓手心倒是疼些,可退热也快。”
“不搓了,手疼。”
美人唇瓣软红,要起身到唐煦遥怀里撒娇,毕竟发热,头晕脚软的,才爬起来就摔在唐煦遥怀里了,顺势搂着他的颈子,模样楚楚可怜:“我要夫君抱着。”
“好,好,”唐煦遥见江翎瑜这样黏自己,心都要化了,捧着他热乎乎的小脸亲吻,“夫君抱着。”
此时江玉叩门:“将军,夫人,廖提督求见。”
“他怎么又来了?”
唐煦遥忙着伺候病中的美人,难免心焦,态度不甚好:“夫人病了,发着热呢,今日先不见,有何事改日再谈,我总不能让我夫人带着病去办案。”
“将军,”江玉有些畏惧唐煦遥,他语气不好,江玉都有点不敢往下说了,可毕竟是朝廷的事,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转达,“提督说此事非常重要,必须见到您和江大人,或其中一人也可,我看着确实像大事,因为骆副将也来了。”
“唉,”唐煦遥叹了口气,“早不来晚不来的,我夫人越要养病,这事就越是堆叠。”
美人不语,他病着,不愿意让唐煦遥走,于是就等着,想知道唐煦遥要做什么决定。
“心肝宝贝,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