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 夫人是太累了。”
唐煦遥将美人揉进怀里,安慰似的轻轻吻他:“你我夫妻,不必多心,要是在我怀里还不能多说些真心话,要我这做夫君的干什么?”
“肉麻着呢。”
美人声软:“要是一批人也就是罢了, 什么事都好说,就怕不是,我们要面对两个势力, 这如何是好。”
“身在高位, 前路必然很是坎坷的, ”唐煦遥不由着江翎瑜瞎想, 十分在意他的身子, 只哄着,“不管如何,我都陪着夫人,莫多心了。”
“就你会哄人。”
美人在唐煦遥怀里撒过娇,又正经起来, 问他:“我们何时去林同村一探?”
“自然是等去过雷火司。”
唐煦遥说:“有他们卫护引路,我才放心,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,仅是我带着部将护着你,也恐生变。”
江翎瑜笑说:“大将军,怎么现在小心翼翼的了,真是的,你的部将多么勇毅,还不放心?”
唐煦遥闻言,笑得宠溺,握着美人细白的腕子,让他的掌心按在心口上,声息低沉:“我自然是会害怕的,你在这里头,我要捧得更稳些,人一辈子,只能有一颗心,我也只有一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