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无法忍受,唐煦遥像待自己一样,去对待别人,江翎瑜是会嫉妒的,对唐煦遥有极强的占有欲望,不过一切都在他的心里,从来不说出口。
“夫君,”美人不顾腰痛,强意坐直了身子,搂着唐煦遥的脖颈,软嫩的唇瓣在他脸颊上若即若离,“你会永远爱我吗?”
“当然,”唐煦遥抚着美人纤细的腰,回吻他的唇瓣,“我永远深爱夫人。”
“真的?”
美人勾唇,第一次流露出对唐煦遥的占有欲望:“你不会像待我一样,待别人吧?”
“不会。”
唐煦遥不知怀里的小美人为何这样说,开心可是实打实的,他不常如此缠着自己问这些事,故而唐煦遥试探:“夫人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”江翎瑜自是不说清心里话,想要含糊过去,“我只是问问你。”
“夫人先前从不问我这样的话,心里总算将我揣上了?”
唐煦遥倒不放过美人了,握着他细白的腕子,将他的手抬起来,送到唇边亲吻:“宝贝夫人,单是今日心里有我,还是日日都有我,我见夫人不曾这样想要独有我,偷着难过许久了。”
“何时心里没你?连我父母都要回避的地方,我可让你看着,也让你碰了,我原本情情爱爱都不懂,现在吵着和你成婚,这都不算心里揣着你,什么才算?”
美人半笑半恼:“再这样问我,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“我错了,”唐煦遥急忙求饶,“再也不敢这样逗夫人了,都是我不好。”
“你在我心里,是天下第一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