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,”周管家不知道顾方为什么要发这么大的脾气,也不通报了,躬身引路,“请您随我来。”
顾方见了周竹深,还没诉苦,先掀了桌上的茶盏子:“周大人,你是让我去受委屈的?”
“怎么了?”
热茶险些把周竹深给烫了,他激灵似的闪身:“这是发了哪门子的脾气,倒是把我钟爱的盏子都摔了。”
“不是你跟我说刑部的门随便出入么?”
顾方愤愤不平:“且不说那两个侍郎如何拦着我,连廖无春都敢数落我两句,你先前所言,难不成都是骗我?”
“那我也不知事情会这个样子。”
周竹深显然是想得少了,以为三法司同为一家,确实是出入自由,现在经顾方所言,周竹深也是疑惑不已:“廖无春是怎么数落你的?”
顾方余怒未消,说:“他说要进刑部,需得禀报主官江翎瑜,今日他不在,就算是找皇帝也不成。”
“那既然如此,你且先回去。”
周竹深摆摆手:“容我再想想。”
“回去?”
顾方不敢置信:“我挨骂受辱,你只有一句轻飘飘的回去?”
周竹深瞪眼:“那,那你想怎么样?”
顾方不再言语,扬起手,又夺了周竹深手里的把件,一块玉质雕刻的核桃,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碎得大大小小,崩了一地,跟冷了的茶水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