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江翎瑜回绝了:“拿些新帕子来,我要擦手。”
江玉称是,离开时不忘关好了门,江翎瑜原本想的就是酸梅,现在口中这一颗实在甜腻,他嚼了嚼就吐出去了,包在帕子里:“夫君,你说,是不是明日我就要去朝廷了?”
“再歇息一阵子吧。”
唐煦遥又喂上一勺甜汤:“我听皇帝的意思,也不急。”
“在府上待着真没意思,还是明日我就去吧。”
江翎瑜忽然想起一件事来:“夫君,你说,廖无春前来为何不讲大理寺卿的事?”
“嗯,”唐煦遥随口说,“想必是还没做。”
江翎瑜有些不满:“这都商量好了,他何故改了主意?”
“廖无春不是不守信用的人。”
唐煦遥安抚美人:“或许他是有难处,待合适时,他会做的。”
“也对,廖无春做事可靠。”
江翎瑜又不那么生气了:“那就当他有难处吧,明日一早我跟你一同去紫禁城,亲自问问他就是了。”
此时正值早春,比起数九隆冬,已经暖和许多了,美人睡在唐煦遥怀里还直说着热,天蒙蒙亮,就折腾醒了唐煦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