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笑容有些苍悴:“皇上有心了,劳无春回去时,替我和将军谢皇上赏赐。”
“自然,”廖无春道完了贺礼,沉默片刻,脸色变得不大好看,喉间轻叹,“还有一件事,大人和将军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来时我知道,”江翎瑜半笑半恼,“让你来劝我?”
“可不是。”
廖无春直言:“皇帝的意思是,我得把您劝好了,才能回去交差。”
“我身为刑部尚书,办案倒是我的本分,没什么可劝的。”
江翎瑜面有愠色:“就算是时机不到,他也不该一再纵容旻亲王作恶,亲王名讳,实在让我恶心。”
“说起旻亲王,江大人,上次我提醒您不要赴宴一事,是有些误会。”
廖无春跟江翎瑜,唐煦遥,是从不遮掩什么的:“其中误会是在皇帝身上,他并非不把大人和将军放在心上,也没有让大人暴死,可宴会上,您这羹碗里确实被下了毒,始作俑者是栎郡王。”
“哦?”
江翎瑜皱眉:“他为何要杀我?”
“栎郡王当场就被皇帝抓了,人暂时在我那受审。”
廖无春如实说:“还没问出太多的事来,只承认毒是他下的。”
江翎瑜忽然记起年前见过温高功,顺势问:“不知你听说过曾在栎郡王府上做法事的温高功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