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先是您的臣子,后是侄儿的夫人。”
唐煦遥不愿勉强江翎瑜,替他向皇帝争辩:“况是侄儿仰慕江大人已久,承蒙圣上赐婚,让我与江大人这人中龙凤结发,已是我毕生之幸,怎能因区区夫妻纲常,就让他随了夫意,不得吐露自己的意愿,难不成今后他的功绩也归我,圣上,您为何要磨灭他的光辉,成婚分明是互相扶持,恩爱才成眷属,何故成了管束他的枷锁?”
崇明帝闻言一怔,语塞片刻,仿佛终于回过神,明白什么似的,缓缓点头:“那依你,回去捎话给江爱卿吧,至于江爱卿到底愿不愿意断此案,朕会再召他来的。”
“好,”唐煦遥低眉作别,“侄儿告退。”
唐煦遥来时就心烦意乱,老是记挂着江翎瑜,皇帝又出言怠慢,着实惹恼了唐煦遥,这么一来也算是发了脾气,刚才那些话语气也见不得多么好。
但唐煦遥没工夫多想,紧着策马回江府,他为着来去行程节省时间,都没有坐轿子,到了江府就把高头大马甩给唐礼伺候,唐煦遥小跑着就回了卧房。
“夫人,”唐煦遥推门进来,走到床前,见江翎瑜系着抹额,仰卧在床上,才好起来的气色又见颓势,唇也有些发白,见他睁眼,忙握住他凉软的手,“这是怎么了,夫人头痛吗?”
“是有些。”
美人见了唐煦遥,忍不住想和他亲昵,不过身上没力气,不是很好坐起来,就将他的手握得紧了:“夫君,我想你。”
“为何又不舒服了。”
唐煦遥满眼心疼,缠着江翎瑜问东问西:“是不是我走前,夫人就不好受,瞒着我,还是我气着夫人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