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狐狸一口尖牙都没长全,叫声能有多么大,可对疾病的恐惧是刻在它们骨子里的,极力嚷着,想叫来些人帮一帮江翎瑜,江翎瑜让它逗得直笑:“好好,我这就喊人来,当心喉咙哑了。”
江翎瑜叫了江玉过来,只说自己头痛,又把小狐狸抱给他,让他带走照料,自己要睡会,不必再回来了。
尽管江翎瑜说安置好狐狸就不必过来了,江玉哪能不管主子安危,听闻他头痛,回来时带了一条抹额,还有一盆热水,进来时他还没躺下,就先将这白锦缎缝制成的抹额帮着系上,牢牢遮住太阳穴。
“给我戴这个做什么。”
江翎瑜精神不大好,眼皮半阖,靠着床围子的背有些弯,看着累极了,话也说得缓:“先前我在父亲府上,你们也是这样,我倒嫌勒得慌。”
“主子,戴着抹额,免得再受风。”
江玉扶着江翎瑜躺下:“待会我为您用热水蘸的绢子擦擦手脚,暖和就会好些的。”
唐煦遥这会子已经到了养心殿,掀起衣摆迈过门槛时,心脏忽然跳空了下子,每当自己不曾与江翎瑜一同出来,心下异样,大抵是他身子抱恙,唐煦遥担忧得很,可都到了皇帝面前,此时回去也不好,只得走过去,跪在金龙案前:“皇上。”
“侄儿请起,”崇明帝忙说,“你与朕是血亲,何必行此大礼。”
“是。”
唐煦遥起身:“皇上,您唤侄儿前来,是有何事?”
“朕是为镖局一事,”崇明帝直言,“本来人命悬案,疑案,朕都该直接让江爱卿前来说话就是,但朕想着他身子不好,常年卧床养病,加之前些日子还吐血,朕是觉得再让他歇一歇,只好有劳侄儿来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