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还没睡着,跟唐煦遥在被窝里互相暖着身子,虽犯困,又腹痛难忍,可就是想聊天,不愿意那么早睡,听着声儿就回了:“唐礼回来了?”
“是的夫人,”唐礼说,“皇上走了。”
江翎瑜“嗯”了声:“进来说话吧。”
唐礼轻手轻脚进来,关好了门,站在床边,等着两个人问话。
“皇帝怎么说的?”
江翎瑜相信唐礼的能耐,故而问话照旧漫不经心,像是随便问几句:“怪罪咱们了吗?”
唐礼忍不住笑:“夫人怎么知道皇帝也会怪罪我?”
“狗疯了连院里的木桩子也不放过,什么都咬。”
江翎瑜提起皇帝就生气,嘴里没一句好话:“更何况我和将军不在时,你和江玉,就算是唐府和江府的主人,他不怪罪你,还有谁可怪罪?”
唐礼片刻未语,一是这话没法接,二是在观察唐煦遥的反应,要是他阻拦江翎瑜,那就等着阻拦之辞过后再说话,可他只躺着,听不到太明显的呼吸声,想必是没睡着,正静静地听,单纯纵容江翎瑜有如此言语罢了。
那唐礼就大大方方地接话了:“夫人,皇帝倒是没怪罪我,只是,他好像不知道主子和您在真定府到底遭遇了什么,我告诉他时,样子十分震惊,令我很是诧异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