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太医那边的事,我会帮着处置。”
朱太医说:“请江大人和将军放心就是,太医院有我,不必让他们费心了。”
为官之人,谈话要适可而止,朱太医从茗药阁回来,打发着徐太医,两个人一同回去了。
唐礼进来,端了盛着血的盆子要出去洗干净,让江翎瑜开口叫住:“朱太医没给我开方子吧?”
“夫人,”唐礼温声笑了,“您可真是神了,什么都能知道。”
“我不需他为我开药已经很久了,可我身子羸弱,又离不开大夫,他不开药,势必有别人为我做这些事,不难猜。”
江翎瑜的眼睛一直没有睁开,看着很是疲惫,唇也发白,可他的声息却不似刚才微弱,听着与他平时无异:“他都问了什么?”
唐礼如实答:“问夫人的病是不是服药勾起来的。”
“哼,”江翎瑜轻笑,“朱太医很有本事的。”
“他还说,徐太医,他会帮着处置。”
唐礼将话尽数转达:“太医院里的事,您和主子不必劳神了,他会帮着去做的。”
“甚好。”
江翎瑜长出一口气,不像如释重负,反倒是听着很累:“出去吧,我和将军还有话要说。”
唐礼行礼称是,就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