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甚好。”
江翎瑜眉眼含笑:“出去以后直接找江玉,就说我要给你些赏。”
李思衡道谢之后就出去了,屋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江翎瑜看了这药丸几遍,视线仍不离开,懒声问唐煦遥:“将军,还有多久,是我们理应到紫禁城赴宴的时辰了?”
唐煦遥偏过头去看看天色:“大抵还要半个多时辰。”
“我这就服下,”江翎瑜雪白细瘦的指头将丸药捏起来,“待我腹中疼起来,就劳将军亲自去为我向皇帝说一声。”
“夫人,”唐煦遥皱着眉,“我好担心你。”
“那将军就是不愿意替我办事了?”
江翎瑜将丸药轻放在口中,慢慢地嚼,确实很苦,是他最讨厌的味道,但是今日,他偏想尝尝这股苦涩,还拉着唐煦遥的手,柔声撒娇:“帮我去捎个话嘛,将军,我都要肚子痛了,没力气走路。”
唐煦遥将美人胡乱地揉进怀里,抱得很紧,为着这件事,心里特别难受,沉默半晌,哽咽着说:“对不起,夫人,是我保护不了夫人。”
“世间生灵都有自己无法保护的,人能掌控的机遇,时辰,态势,都是极少的,”江翎瑜抚着他的背,“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