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险,可夫君也要明白,”江翎瑜唇角含笑,美目眯着,很是勾着唐煦遥的心魄,轻声说,“许多事成只在一瞬间,天时地利人和是恰到好处的,而筹谋数年的大事,也会在顷刻毁于一旦,夫君说险,大事都是如此,常言富贵险中求,正合此意不是?”
“夫人所言极是,我也时常感觉,我不适合做谋臣,太保守了些。”
唐煦遥自知不如江翎瑜,顺势恭维他:“夫人英明,终我一生,也实难达到。”
“闭上你那狗嘴,”江翎瑜娇哼一声,“酸死了,别夸。”
“夫人哪酸了,”唐煦遥没羞没臊,当着许多人的面,捏着美人的下巴尖,低头吻他的唇,轻轻地撕咬几下,再离开,剑眉星目,眼珠轻微挪动,反复打量他的脸,“告诉我,我好尝一尝。”
“傻子,”江翎瑜傲娇,佯装嫌恶,其实还要和唐煦遥继续吻,等着他温热的舌头伸进自己口中,笑嗔他,“亲一下就躲开了?”
第185章
“这可是夫人说的, ”唐煦遥凑的更近,温热的鼻息缱绻,“我咬了?”
美人狐眼眯着, 主动伸出舌头舔了舔唐煦遥的唇:“小废物, 只是亲亲我, 还这样害怕。”
唐煦遥扶着江翎瑜挺得很直的细腰,轻推着他, 直到他的背靠在朱红柱子上,疯了似的亲吻他的唇,舌头灵巧地钻进他口中, 将他缠得气喘吁吁,实在喘不上气来,只好抬起素手轻推唐煦遥的胸口,想缓一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