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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帅,我以为,”骆青山见状直言,“您应当以前程为重。”

“你小子。”

唐煦遥笑笑:“既然你也这么说,我心下就有定夺了。”

唐煦遥问问骆青山的意思,是想知道他是如何看待陈苍的,并非要听他的意见,要不要为陈苍求情,其实谋大事,知道内情的人越少越好,江翎瑜跟廖无春这两个人精都认准了的事,基本上就没有悬念了,是非做不可的,唐煦遥只是希望看清骆青山是否还像做副将前一样软弱,现在他也敢表明立场,是好事,日后再度擢拔他,无须再规劝他万万不要害怕权臣争斗之事。

原本朝廷各党就是狮虎相斗,你死我活,不敢出手那怎么行。

还有,陈苍走到这一步,原本就是怪他自己,他欺辱骆青山,还觊觎唐煦遥的爱人,要是仅有此错,也就算他盛气凌人,年轻走错了路,有了不该有的野心,可他竟勾结周竹深,即便文华殿大案不是他动手,但与主谋结党,也绝对脱不了干系,伙同周竹深刺杀江翎瑜,实在该死。

陈苍要是收敛些,知廉耻,懂进退,也不会遭此灾祸的。

唐煦遥直到把江翎瑜抱上马车,都在想这些事,心思虽不在伺候人上头,事可做得很好,把江翎瑜安置地稳妥,帮他整理大氅的时候,听着他弱声说:“想通了?”

“夫人劝我那时,我就想通了。”

唐煦遥自觉可笑,自嘲着:“我说心里话,自从跟夫人相爱,我从不反驳夫人的教导,你学识渊深,我对你向来心服口服,唯独这一次,我竟不顾你身子有恙,还说些难听话气你,谁知到头来,只是我一厢情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