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苦了,我先让大帅擢拔,后又遇到提督大人,我现在的日子好得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。”
骆青山说:“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从不与陈苍争奖赏,大帅已经破格提拔我做了副将,我很满足了,奖赏与钱财,有与没有,我都不在意。”
“既然如此,副将觉得,”廖无春听骆青山这么夸唐煦遥,心里有数了,但还是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见,“我把唐将军调去左军总督府,任总都督,他可配得上么?”
“怎么会配不上。”
骆青山特别高兴:“我们大帅很有本事的,我也觉得后军都督府是拖累他了,他应当更好些的。”
“副将说如此,我就放心了。”
廖无春听他老是夸唐煦遥,也不是觉得要吃醋,而是想着,本来去提拔唐煦遥,就是为了把他也带上去,现在越说,话头偏得就不对劲了,故而廖无春坦言:“我是打算把你们所在的这支军队都调到左军总督府去,唐将军晋升,副将也就跟着上去了,可以拿个佥都督当一当。”
“佥都督不是只定一人吗?”
骆青山不解:“我跟着大帅,陈苍不去吗?他肯定会抢的,我不愿意和他起冲突。”
“还陈苍呢,”廖无春翻了个白眼,“陈苍的命,就是我给唐将军开出来的条件,他送给我,我就把总督之位送他,以前也就算了,他跟周竹深勾结,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,现在我与副将相好,陈苍没少欺辱你,故而不单是他,所有曾经苛待你的武官都要给我滚出官场。”
“提督大人,”骆青山睁大了眼睛,从廖无春怀里抬眸,与他对视,有些委屈,“您会不会很麻烦,要不就算了,我不生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