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煦遥听着美人的话,句句锥心,脑袋里冒出许多反驳他言辞之语,出神思索片刻,还是把话咽回去,想跟他好好说一说,不料一抬头就见他形容憔悴苍白,气都喘不顺了,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,一下子害怕起来,怀抱着他,紧着服了软:“夫人,是我不好,管不住嘴,非说些难听的,夫人是哪不舒服了,我这就去叫大夫来,夫人消消气。”
“不必,”江翎瑜额角渗出些冷汗,轻轻摇头,“让我躺下睡一会吧,我乏了。”
“夫人,别这样。”
唐煦遥哀求着美人:“都是我不好,夫人不能因为生着我的气就不看病,待身子好了,怎么罚我都行,求求夫人了。”
“放开,”江翎瑜横眉,“我一早就说过了,我死不了,现在我说要睡觉,你莫抱着了。”
“夫人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唐煦遥都有了些哭腔:“夫人……”
“我还没断气呢,你就哭上丧了。”
江翎瑜强忍腹痛,一脚把唐煦遥踹倒了:“滚。”
江翎瑜人虚弱,可也敌不过这一脚是用足了劲的,直接踹在唐煦遥腰侧,他一下子倒到床尾,打过仗的人,身上的骨头就像是一块一块拼起来的,碰到哪都不成,唐煦遥歪坐在床尾,眼里亮亮的,委屈又疼,想哭还不敢,生怕自己哪做的不对了,再惹着江翎瑜生气,只能睁大了眼睛,任着眼泪一道道地淌。
江翎瑜还在气头上,又胃疼,背靠木围子坐在床头歇着,盯着唐煦遥看,两个人原本谁也不跟谁说话,唐煦遥哭得衣裳都湿了一片,身子也不挪动些,江翎瑜看在眼里,觉得有些滑稽,气得笑了,问他:“你为何不坐正了,这是什么姿态,坐没坐相。”
唐煦遥不动弹,待江翎瑜说完,只哑声答:“腰疼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