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,能与副将抱在一起睡上一宿。”
廖无春忽然笑了:“不瞒副将说,我死而无憾。”
活到将近三十,廖无春这些年没爹没娘没亲友,在大路上讨过饭,挨过打,受过委屈,本来以为这一生无望了,廖无春爱玩,顺理成章觉得本能的冲动就是爱意,结果真正的爱一下子就到眼前了,所有以爱为名的假象全部破碎。
在床上干那些事,廖无春猛地意识到,跟纯正的爱一点关系都没有,要非说有点,那就是沾喜欢的边,还不算是真的喜欢。
好事来得太突然了,廖无春觉得老天爷真是离奇又反常,都怀疑是自己快要死了,是老天爷觉得自己太可悲了,活这么多年没见识过爱是什么样的,所以降下垂怜?上路之前见见多次擦肩而过的恋人,再吃上一口热饭,和骆青山在一起,廖无春这辈子确实没有什么遗憾了。
廖无春终生难以释怀的东西本就是爱。
廖无春不知道,也没空去想,全部身心都用来记住在骆青山怀里的感觉。
骆青山闻言有些不悦:“提督大人,您……”
不等骆青山的话说完,莫羡急匆匆地来敲门,着拳头挥地甚重,将门敲地梆梆响,口中还嚷嚷着:“主子,大事不好了。”
“你他娘的是不是有病。”
廖无春就那点事,想跟骆青山抱着睡一会,也想和他试试那种只穿着寝衣在床上相拥的感觉,就让莫羡给搅黄了,廖无春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给我说,是什么大事,事不大你瞎狗娘养的叫我,我今天非要给你脑袋剁下来。”
“真是大事,真是。”
莫羡吓得嘴里直拌蒜,话都说不清了:“章平,自戕了,不知是从哪找到的柴刀,砍了自己的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