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廖无春给唐煦遥磕了个头:“将军,我自知我不是什么干净的人,名声向来不好,要是将军介怀此事,我就不再干涉青山的前程了。”

“提督大人, ”骆青山皱眉,“您这是何意?”

“青山这就表过态了,他拿你当宝贝搂着,我们都看在眼里,青山他确实为人单纯,也忠厚,不曾知晓情爱之事,我只望提督能不负他满心的炽热就是了,名声不名声的,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
唐煦遥怀抱着虚弱的美人,好在他腰上扎针,疼痛缓和了,能在唐煦遥怀里躺地踏实,不须如何劳神地伺弄他,这才能多说些,让廖无春宽心:“你也不必担心青山的前程,我当初擢拔他,是希望他能在朝廷和疆场大展身手,今后大路坦荡,能有所作为,不是想要控制他,倒不是你想的,我哪日一不高兴,就掳了他的官,我唐煦遥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人,提督,你大可放心。”

廖无春性子也是很傲的,平时谁都看不上,唐煦遥刚从沙场回来,边关苦寒,又日日征战,闹得他不爱说话,脾气也大,故而不曾剜着心思讨好廖无春,就老在私底下说他的坏话,还是唐煦遥与江翎瑜让皇帝赐婚一事之后,廖无春才收敛些,捡着些好的说了。

真是世道轮回,如今廖无春沦落到跪下求着唐煦遥,结果他话里话外,都给足了面子,一时间廖无春愧疚难当,垂着头直掉眼泪,任着身边的人怎么劝都不起来。

“不是,你哭什么,”唐煦遥很是慌张,“我,我可没欺负你。”

“提督大人,”骆青山跪着挪到廖无春身边,俯身搂着他的肩,他也不着急,就是慢慢的,轻声细语的,“您怎么了?”

“将军,江大人,”廖无春又重重地磕了个头,本来眼睛就浮肿,还哭就酸痛了,可这热泪就是止不住,大颗大颗地摔碎在地上,“两位大员的恩情,我这辈子都报答不完。”

唐煦遥一头雾水,实在听不懂廖无春在说什么,于是低眉瞧着江翎瑜,希望从他那求来些只言片语。

彼时江翎瑜也在看唐煦遥,不过他什么都没说,只轻轻摇头,也让唐煦遥缄口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