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,贸然给您出了主意,可不是帮倒忙?”
骆青山端端正正的,要抱也只是抱,不肯僭越一步,脖颈都挺得很直,明明唇瓣离着廖无春的额头近在咫尺,就是不肯吻上去,轻声说:“提督做主就是,我已经做好了所有打算,好的坏的,哪怕流放边关,或是一死,我都愿意担下责任。”
“我是东厂提督,皇帝要听我的话,”廖无春有些不高兴了,从骆青山怀里起身,揪着他的衣裳不放,“我能让你流放吗?”
“那提督能保全我,我更是感激不尽。”
骆青山唇角含笑:“我的命,就捏在提督大人手里了。”
“我不要你的命,我要你好好活着,”廖无春颇有些恼火,“你怎么不亲我,你离我这样近,为何不亲?”
骆青山说:“我怕您不喜欢。”
“我喜欢,”廖无春偎在他臂弯里,“你的什么我都喜欢。”
骆青山闻言,微微颔首,轻吻廖无春的额头,吻过就帮廖无春整理大氅:“提督大人身子纤瘦,想必很是畏寒,多穿些,平日不忙就早些休息,熬得都脱相了。”
骆青山说完,简单行礼,就从廖无春卧房里出去了,刚走远些,就见李思衡拿着药箱回来,装着不知道刚才的事,拦着他上前询问:“李道长,一大早的这是到哪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