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了,”骆青山似是暗自琢磨什么,答话之后又沉默片刻,终于抬头,“提督大人呢?”
廖无春松开骆青山的手,拿着青绿局的腰牌把玩,朝着江翎瑜那走了几步:“江大人,将军,叫我过来,可还有别的事?”
“没有了,”江翎瑜轻咳两声,接过唐煦遥递上来的干净帕子,半掩着唇,回头望向廖无春,“回去吧,这些日子你们辛苦,多歇息。”
廖无春简单行礼,骆青山则说:“大帅,那我送提督回去了。”
唐煦遥点头:“嗯。”
有一柄烛火在门口,摆得很高,骆青山往门外走了几步,忽然停住脚步,回头望着唐煦遥,那火苗就在他脸侧,将他的五官映得那么亮,唐煦遥本是目送他出去,恰好视线相碰。
骆青山很平静,神情如往日无二,与唐煦遥对视片刻,就偏过头去,专心走他的路了,没有半分迟疑。
“副将,”廖无春站在院子中央,北风呼啸,吹起他额前的碎发,里外都是灯火如昼,他一笑,骆青山是能看清楚的,他说,“你的住处到了,我的还远些,请回吧。”
骆青山则说:“无碍,我送您,顺路的。”
“送我到哪?”
廖无春还是笑:“到我这屋子里头坐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