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此时只顾着对皇帝生疑,此刻倒不愿意考虑那么多事,看着有些不开心了:“你为何不愿意?煦遥,你竟不像小时候那么雷厉风行了,要是你心性如十几岁,我们定是说走就走的。”
“是,我不如小时候那么勇敢。”
唐煦遥依旧搂着江翎瑜,柔声说:“我让功名利禄蒙了眼,可也不无好处,霖儿,只有大把的银子,才能让你一辈子都漂亮,衣食无虞,你体弱多病,须得许多名医精心照料,你是这样娇贵的花,我怎么能让你受霜雪摧残。”
“可是,”江翎瑜很是委屈,“皇帝不想让我活怎么办。”
“不会的,”唐煦遥安抚美人,“他对臣子是有些强迫的意味,他觉得臣子都该为王朝捐躯,忠孝难全时,要先忠,后孝,一如我去沙场,死了就是死了,没死就回来受赏,他其实期待我功成,事败也无法,如此而已,你是江家唯一血脉,他自是不愿你出事的。”
江翎瑜一直都讨厌皇帝,也厌恶他色迷迷的眼神,但对他起疑心,还从未有过,如此一来,疑窦起了就极难消减,有唐煦遥的缓和,江翎瑜总算平静些,寻思半天,才说:“夫君,你去把廖无春叫过来可好?”
第167章
多大的事, 唐煦遥都应允,随口去叫个人,自然也不在话下, 只是此时到了用膳的时辰, 大家都在正堂, 唐煦遥就想等着他们用过晚膳再来。
唐礼去不久,唐煦遥正在这个档口哄着闷闷不乐的江翎瑜, 门响了。
唐煦遥以为是江玉他们拿着晚膳来了,头也没抬,随口说:“进来吧。”
“将军, 江大人,”廖无春推开门,又很仔细地关好,“朝廷密报,说是之前的事, 皇帝已经听说了,问问大人,京师之中, 有没有要缉拿的人, 毕竟库档一事, 没有京官助力, 是绝对做不成的。”
“先请坐, ”唐煦遥说,“我还以为是唐礼他们来了,抱歉,有些失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