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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回京师?”

唐煦遥认真起来:“夫人,这案子你何时查清楚的?”

“你记不记得我们出了衙门,有个老者跟着出来了,我曾问他章平原本姓什么。”

江翎瑜回忆说:“老者说姓周,这还要继续查吗?”

“夫人的意思是,”唐煦遥顺着话茬往下说,“此人是周竹深的亲戚?”

“当然,我就是个意思。”

江翎瑜声调高了些:“父子违法乱纪,竟敢顶替大员去做假官,吃了熊心豹子胆,要是寻常百姓,就算有逆反之心,也只敢想想,普天下姓周的人这么多,怎么偏偏就是他去做贪赃枉法的事,何蓉死前曾告诉我,周竹深时不时就去真定府,哪来这么多的巧合?”

唐煦遥一语道破这事无法推进的缘由:“夫人此言有理,但无据,就算说了,他们也不认啊。”

“你不说的时候,这事确实是我的难题,但你一讲出来,我想到点子上,”江翎瑜笑容有些阴媚,“这一切,就迎刃而解了。”

唐煦遥不明白:“为何?”

“先不告诉你,”江翎瑜把狐狸崽子塞到唐煦遥怀里,“晚上好好用膳,再睡上一个安稳觉,明日我前去审讯那提刑按察使,不管结果如何,后儿个必须动身回去。”

“嗯,”唐煦遥腾出一只手搂着江翎瑜的身子,安抚他,“你近些日子是太疲惫了,早些回去好。”

“你哭得也挺可怜,”江翎瑜伸出雪白的嫩手,指尖勾住唐煦遥的下巴,这么着惯了,就是喜欢如此逗他,“你求求我,今夜我就剥了衣裳,和你贴着身子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