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句没头没尾的答话,江翎瑜听了,那股强烈的哀戚和窒息感瞬间消散了。
因为唐煦遥终于是放下那个念头了,就是哪怕自己一死,也要换江翎瑜后半生安稳。
所以,江翎瑜说:“要荣华富贵,你我一同就是,要是必须一死,我也要和你携手共赴,你可忘了,我怕黑,深宅大院这一夜又一夜,你让我怎么熬?就算是你要征战疆场,也带上我,胜了是好事,败了,你我长眠就在大漠,有人烧来纸钱,也乐得自在。”
唐煦遥咬着唇望着江翎瑜片刻,唇间“嗤”一声,含笑看他:“好。”
“为我夫人而死,”唐煦遥痴痴地笑,“夫复何求。”
“傻子,快些伺候我。”
江翎瑜躺在唐煦遥怀里耍性子,抹着眼泪:“你都把我气哭了。”
唐煦遥托着江翎瑜的脑袋,将他的下巴抬高了些,粗鲁地吻住他的唇瓣,将舌头挤进去,要吞了他似的那样吻,越亲热,唐煦遥的手越颤着,眼圈渐渐红了。
唐煦遥吻不下去,唇湿软,抱着江翎瑜哭起来,脸埋在他心口上,不愿意哭出声。
“你也是太累了吧?”
江翎瑜不骂唐煦遥,一手揽着他的背,另一只手去摸被角,攥住,费力地掀起来盖在他身上,也覆住自己,一切安妥,手才回来揉揉他的背:“如你所说,你我这一路太艰难了些,连命都险些搭进去了,如此一次,且饶过咱们俩,想哭就哭了,不丢人。”
江翎瑜句句都说在点子上,唐煦遥恨自己事事无能为力,有再尊贵的身份,也不能护江翎瑜周全,连自己的管家都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