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者听罢,非要给江翎瑜和唐煦遥磕头,又让他二人拦下,还是鞠了个躬。
辞别百姓,马车也来了,江翎瑜跟唐煦遥回到下榻之处,暂时休息。
“累死我了。”
江翎瑜肚子不舒服,一躺下就蜷起身子来,将手塞进唐煦遥掌心里,阖上眼皮:“夫君,小狐狸呢?”
“让唐礼拿去喂些吃的,饿得它肚子都是扁的,”唐煦遥坐在床头,垂眸见美人伏在自己膝间歇息,一只手与他相握,另一只则小心翼翼地拆下他头上的冠,想帮他散下头发来,这样躺得舒服些,边柔声说,“也不知道它的母亲去哪了,这狐狸这么小,又冷又饿,竟然活下来了,甚是新奇。”
“嗯,是新奇,”江翎瑜阖上眼,左手抚着胃,“在这世上,生灵都有自己的活路和契机。”
“又疼了么?”
唐煦遥正好帮他拆完了冠,见他的手老是摸着肚子,也将掌心贴上去摩挲:“怎么胀成这样了,我去给你烧些热水,沾湿绢子,给你敷一敷。”
此时外头有人说话:“两位大人,浴室的水烧好了,我见您二位累了这么长时间,也该歇息了。”
江翎瑜肚子胀得难受,正忍着唐煦遥不轻不重地按揉,没多想,就“嗯”了声,这脚步声渐远了,江翎瑜忽然瞪了眼,挣扎着要起来:“等会,刚才那是谁?”
“我没听出来,这声音不像认识的。”
唐煦遥侧着头,想瞧瞧外头,心里疑惑:“怎么回事呢。”
“夫君,你刚才说,唐礼去喂小狐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