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坐在案前,唐煦遥已经抱着狐狸坐到旁边去了, 本来江翎瑜想说, 这提刑按察使任人唯亲, 罪加一等。
江翎瑜这么想着, 正翻着案卷, 手忽然顿住了。
可是,自己不也是因此上任?好一记回旋镖,江翎瑜脸上有些挂不住了,心下暗自庆幸这话没说出口。
“为何抓我啊,”刑名师爷很有些不知所措, “青天大老爷,都怪我有眼无珠,我认错了人,可也不该”
江翎瑜不等他话说完,眼皮抬都没抬,打断他:“你姓什么?”
“大人,”刑名师爷答,“我,我姓章。”
江翎瑜闻声缓缓抬头:“你再说一遍,你姓什么?”
刑名师爷不敢跟江翎瑜对视,已经非常恐惧了,干枯的嘴唇蠕动,说:“姓,姓章”
“来人,”江翎瑜白嫩的手抓起惊堂木就扔到地上去了,“啪”地一声,变了脸色,光是看着就怒不可遏,“用刑,本部院看他什么时候说实话。”
“大人,大人,我真的姓章。”
刑名师爷拼命挣扎,扭动着身子,装模做样哭,却一滴眼泪都没有,就是干嚎:“大人,大人莫要将罚于我!”
江翎瑜不为所动,继续低头翻看案卷,唐煦遥搬着椅子过来,把小狐狸送到江翎瑜手边,柔声讨好他:“夫人,别生气了,我担心着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