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揉揉就好了,”唐煦遥青短的胡茬磨蹭美人的额头,“手要伸进大氅了啊,夫人莫怕。”
“揉重些,”江翎瑜乖乖待好,顺便把小狐狸搁在摆放卷宗的案台上,让它自己玩耍,紧紧偎在唐煦遥臂弯里,小声说,“里头抽得厉害,还发抖,拧着疼呢。”
唐煦遥听闻美人此言,想着他又像往常似的,肠胃抽搐作痛,想必是冻着了,把手拿出来搓得特别热,解开他的腰带,顺着衣摆将手探进去,触摸胃里的筋结,只是那都胀着,依稀摸着筋结抽动,按下去却老是揉不到地方,还将他的肚子压得生疼。
“夫君,”美人撑了一会,感觉不成,冷汗都要下来了,只好撩起眼皮盯着唐煦遥,神情颇有些幽怨,“还是不揉了。”
“对不起,夫人。”
唐煦遥不再想着将那些筋结揉开,只帮他抚着胃,用灼热的掌心帮他捂着,小声自责:“我向来手狠,老是捏不好轻重,夫人常因此受苦。”
“受苦?我受什么苦了,你这傻狗。”
江翎瑜横眉,抱着胳膊:“再敢如此,回了京师我就到客房去睡,不搭理你了。”
唐煦遥正欲央求,从衙门口进来一个上年纪的人,好像比章平大许多,衣裳也是穿得不错,眼神不怎么善,但见四处都是抱着家伙的将士,个个高大威武,还不敢说什么不好的话,远远地来了句:“这,公堂之上,搂搂抱抱的,成何体统?”
“成何体统?”
唐煦遥来了脾气,把美人扶稳了护在怀里,大吼他:“你他娘是谁啊?本将军搂搂抱抱,碍你什么事?”
“那两位是朝廷钦差,位及正二品,京官,奉天子之命下来巡抚,”那人身边的将士开口,“你是没见过朱红的官服吗?”
“啊?”
他不知江翎瑜和唐煦遥的身份,还错把唐煦遥当成了章平,跪下谢罪:“我真是老眼昏花,以为是提刑按察使在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