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也不知道,就上前头打听了一下。”
骆青山接着说:“果不其然,官道上出事了,两位头领不在,就是莫羡去处置的,抓着人的时候,都快到提刑按察使司的房顶子上了,手里还拿着刀。”
“什么,”江翎瑜有点生气了,“这狼虫虎豹的窝子,抓了两个大官,本以为斩草除根了,竟然还有人想杀我?”
“嗨呀,说的就是这事。”
骆青山坦言:“不过太多的我也不知道,提督带回住处审理了,您和大帅坐一辆马车更好,这么安全,我还以为大帅是提前知悉路上出了岔子呢,原来是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“倒是甚巧,”江翎瑜心里怜惜这碰在手里的小狐狸崽子,他年纪小,可爱,遇着心爱的就是喜欢显摆,就捧着那小东西,给骆青山看,“看,我们在衙门里捡了一只小狐狸,耽误会子,这才想着叫马车,可不是救我们的小福星?”
“真是狐狸,自我随大帅从边疆回来,就再也没见过这俏皮的小玩意,打仗时我就稀罕这些活物,挺聪明,”骆青山见着毛茸茸的小活物就想摸摸,刚伸手,小狐狸就翻身起来,喉咙里尖啸,对着骆青山示威,虽然牙没长什么,咬人肯定不疼,还是把骆青山吓了一跳,讪讪攥拳,把指头藏起来,免得被咬,往后退了些,神色有些尴尬,“脾气还,还怪大的。”
江翎瑜愣了片刻就笑起来,没了力气,就偎着唐煦遥怀里接着笑,唐煦遥揽着美人的肩,哄着他:“收着些,心脏受不住的。”
骆青山再跟着两个人聊些,就回去叫马车了,路途要是太近,走着也成,问题是审犯人到一半就起风了,又急又凉,将那空着的轿子上的帘儿刮得猎猎作响,江翎瑜一说不坐轿子,心可不慌了,除了腹痛缠身有些没精神之外,情形可比刚才好多了。
“真冷,”唐煦遥回头看看刚才坐过的那张案,“要不我们回去,免得在这里冻着,他们来,要说还得有一会。”
“也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