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禽兽,必须重罚。
“斩首,”江翎瑜扔了块令牌,还补上一句,“不能光切脑袋,先打半死,再五马分尸,最后,就算是光剩下人渣,肉渣,骨头渣,也得砍上一刀,头颅悬挂城门一个月,告诉百姓,富绅,官吏,强|奸|幼|童,强娶不足婚嫁年岁的女|童,不管是事成,还是未遂,斩立决,绝不姑息。”
“带着孩子去找父母吧。”
江翎瑜此时脸色有些不好了,笑得也见勉强:“顺便将消息传出去,就说我江翎瑜,为民做主,杀狗官,剿草寇,有何冤案,都来我这投状子,我为他们讨回公道。”
案子落定,赵十三哀哭着被拖出去,江翎瑜坐了一会,发了一会呆,见这公堂清静下来,双臂叠起,趴在案上。
“夫人,”唐煦遥灼热的掌心覆在江翎瑜腹间缓缓揉搓,“腹痛吗?”
“怎么,我都没说。”
江翎瑜歪了歪头,从手臂边上露出一只眼睛,眯起来:“为何这也瞒不过你?”
“你是气着了,审赵十三的时候,我接了些话,不是为着抢你的功。”
唐煦遥俯身抱着美人,腾出一只手给他按摩着轻轻抽搐的胃,柔声说:“我是怕你气坏了,勾着痼疾发作。”
“还是夫君疼我,”江翎瑜挤进唐煦遥怀里,娇滴滴地骂,“这些狗娘养的天生坏种,气死我了,夫君,呜。”
“宝贝夫人,莫气了,咱们回去歇息好不好?”
唐煦遥哄着美人:“这里多冷,咱们回去钻进被窝里,我再帮你揉肚子,这样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