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扫视一眼,见下头当差的一片死样,笑了笑,朗声说:“本部院和五军都督府大将军奉天子之命巡查真定府,事出紧急,还没来得及广而告之,提刑按察使司主官章平,被本部院批捕,即将带回京师审理,各位衙役,有没有给自己想好出路?”
话一出,这些人一改半死不活的德行,纷纷慌了神,还有的已经下跪向江翎瑜和唐煦遥求饶了。
“不做亏心事,为何要向本部院和将军求饶呢。”
江翎瑜唇间溢出些冷笑:“青山,带你麾下的将士,把这些人都抓起来,本部院一会要亲自审问,查抄家产,找到谋划作奸犯科之事的密信,名单,一并上交。”
骆青山再行礼:“是。”
提刑按察使司内一片哀嚎,待声息停止,衣冠禽兽带上来了。
那人一见,衙门内外押送了这么多的衙役,这是要干什么去?
不等他问出口,江翎瑜冷声开口:“报上名来。”
那人听官员声音不对,虚着眼睛看了看,发觉他不是章平,其实这衣冠禽兽年岁很大了,他老眼昏花,看不清什么,但台前男子瘦得厉害,可不是章平脑满肠肥的样子,于是不告了,转身要走,江翎瑜猛地摔了惊堂木:“本部院让你报上名来,聋了吗?”
那人吓一跳,唐煦遥也差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,倒不是因为害怕惊堂木的声音,是江翎瑜身子弱,想去提醒他不能生气。
来人还是惧怕江翎瑜的威严,又回去跪好,直说:“我叫赵十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