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翎瑜柔声耍着性子,故意气着唐煦遥:“人模狗样的东西。”
不知是不是外头起了疾风,明明窗子关着,卧房里头的明烛还是猎猎有声,火苗摇曳,这帘子一拉,里头着实艳红氤氲,江翎瑜本就貌美,肌肤软嫩雪白,帘子映照,他脸上蒙了一层红晕,笑眼弯弯的,唇角还有一对梨涡,这是锦上添花,甜得唐煦遥心里乱撞,刚才难以释怀的情绪倏地消散,望着怀里的爱人发愣,直着眼睛,眨也不眨。
“怎么了你,”江翎瑜攥着小拳头要打唐煦遥,“傻乎乎的。”
“霖儿,你好漂亮,”唐煦遥将美人的手包进掌心,拽着他过来,紧紧揉进怀里,听着他像是受了惊吓的轻呼,口中喃喃,“模样真是好看,让我多亲亲你可好?”
外头,云习渊射杀房顶上的人,见廖无春报丧还没回来,停了打骂,抱着胳膊跟毓照理说:“老头,我看那人是来刺探消息的。”
“要我说也是,”毓照理拿着烟袋锅一口一口地抽,过着烟瘾,“你年纪小,点子多,你说,这该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,死都死了。”
云习渊没听明白毓照理的意思,挑起眉头,脸上表情古怪:“你有通天的本事,把他弄活了就是。”
“说什么呢,”毓照理口鼻冒着烟雾,不紧不慢的,听云习渊的话,属实把他逗乐了,“我说人家明确是来刺探消息,就是要知道江翎瑜是不是真的死了,那没人回去报信怎么能行?”
“早说啊,那我就明白了。”